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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革不是请客吃饭为徐留平继续打Call凤凰网汽车凤凰网

日期:2018-12-18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把一汽集团比喻成蔡桓公可能不太合适,毕竟一个是公侯,一个是汽车制造商。

但毋庸置疑,他们都病了,并且病的不轻。

蔡桓公属于典型的“讳疾忌医”,实际上也不能怪蔡桓公,你让一个自己觉得身体健康的大活人“说自己有病”,本身就是一件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,即便是来得是大名鼎鼎的扁鹊。

更遑论,蔡桓公也不知道扁鹊说这话背后到底站着谁,是哪个失宠的妃子,是哪个野心勃勃的大臣,还是急于上位都当仨孩子爹的世子?

我觉得,面对扁鹊,蔡桓公首先是谨慎的,其次是犹豫的,毕竟他是知名的大夫,都说“医者仁心”,他要是没有骗自己呢?

不管是疾在腠理、肌肤,还是肠胃和骨髓,病情的发展周期实际上是蔡桓公的犹豫期。

俗话说“伴君如伴虎”,“狐疑”是君王的特质。

“狐疑”用在驭人上几乎百利无一害,有时千金买马骨,有时卧薪尝胆,有时开开绝缨大会和鸿门宴。

观音是千手,君王是千面。

只是最终这“狐疑”却害死了蔡桓公,问题就出在,正确的经验用在了错误的事件和错误的对象。

好比婆婆第一次见儿媳妇,儿子喜欢吃大饼卷鸡蛋,那么儿媳妇也多半喜欢,主观臆断过后,是婆婆破碎的玻璃心以及婆媳关系可预见的一地鸡毛。

这个故事的残酷性其实还在于,蔡桓公的病无足轻重,扁鹊却必然留名青史。

文章一开始说“扁鹊见蔡桓公,立有间”,意思是扁鹊求见蔡桓公,站了一会,就瞧出蔡桓公有病,中医讲“望闻问切”,扁鹊只需“望”这一序就能瞧出端倪,在“养士文化”盛行的春秋,扁鹊成名几乎是迟早的,必然的。

换个角度来说,可能不是扁鹊厉害,更是蔡桓公病的太明显,如果这个假设成立,照理说蔡桓公应该多多少少会有病症的感受,问题是他没有,并且反复强调——寡人无疾!

所以,结论还是扁鹊的医术厉害,而不是蔡桓公病的太明显。

跟蔡桓公不同的是,一汽集团的病可就明显了,即便是不用扁鹊这样的神医,但凡是个懂点车的网友,都能瞧得出一汽集团病了,而且病的很重。

一汽集团的病,第一个症候是“海口病”。

保定市去哪看羊癫疯较好2012年时任一汽集团总经理的许宪平“夸下海口”:“到2015年中国一汽销量要达到500万辆,自主超过200万辆。”

更有意思的是,许宪平说完这话的当年,一汽集团自主销量30.52万辆,居然比2011年还减少了近十万辆,其中,一汽夏利就占了大半江山,卖了18.5万辆。

这通充满“互联网跃进式”的发言几乎成了车圈的一个笑话,当年跟许宪平一起“放卫星”的,我记得还有王传福,王曾放言:“要在2015年做到国内第一,实现年销200万辆”。

同样是放卫星,我觉得王传福是可敬的。毕竟,他是民营企业家,野心勃勃总好过庸庸碌碌。

后来,中国汽车市场大盘遭遇过山车,许宪平的“卫星”也成了一段“佛曰不可说”的公案。

我之所以把这个陈年旧账拎出来,说的就是一汽集团的浮躁。

一汽集团的病,第二个症候是“传染病”。

说真的,一汽集团的贪腐是“窝案”,人家说“拔出萝卜带出泥”,一汽集团是“拔出萝卜带出萝卜”。

这段故事也很有的讲,只是为人所讳,写出来就会得罪人,所以抱着不得罪人的心,我就从博弈的角度说一下“窝案”的诞生。

之前,我曾跟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小朋友玩,我问她:碰到坏人怎么办?其实我是想考考刚刚教她的110电话号码,但是她的回答让我觉得震惊,小闺女说:把坏人变成朋友。

那一瞬间,我觉得佛陀也就如此了。

实际上,“窝案”的产生也是这个逻辑,我怕你检举揭发,我就拉你一起下水。

虽然这是显而易见的逻辑,但这背后折射的一汽集团整个体系出现问题,开始运转不灵,逐渐像一架被腐蚀生锈的机器,变慢了,变坏了,变常态了大兴安岭地区癫痫病的最新治疗医院

如果说车卖不好是“疾在腠理”,那么一汽集团窝案的背后则已经到了“疾在肠胃”甚至要开始向“骨髓”发展的地步。

在这样一个生死边缘的“病人”面前,不仅考验着大夫的医术,更考验着大夫的“智慧”。

了解中国汽车工业的人都知道,从未有一家车企的改革会像一汽这样复杂和艰难,因为它不是一只“好调头”的扁舟,而是业内公认的“航空母舰”。

恐龙学家告诉我们,霸王龙踩到一颗石子要两个小时才会感觉到疼,因为它太过庞大。

这便是摆在改革者徐留平面前严峻的课题,一方面一汽集团的改革千头万绪,另一方面它的体量决定了改革成果不会快的像“母鸡下蛋”,而是“开荒撒种”,“小火慢炖”。

纵观中国汽车产业,再也没有一个人像徐留平这样适合的人选,一方面他工科出身,年富力强,另一方面长安汽车也正是在他的带领下,迎来了新的篇章。

改革毕竟是摸着石头过河,而不是学会了生孩子再嫁人,尽管长安汽车也不是一汽集团,但如果我们系统的梳理一下徐留平的改革路径,便会发现和徐留平治下的长安汽车一样,一汽集团的改革始终围绕的一个中心就是“牵牛鼻子”,抓关键主体、抓关键领域、抓关键环节。

刚刚履新的时候,一汽集团士气低迷,徐留平就掀起 “我心中的红旗”大讨论,强化员工主人翁意识,让他们积极建言献策,这抓的是“关键主体”。

一则鼓舞士气,二来破除心贼,让一汽集团的员工跟老思维、旧思想做切割。

思南县哪家医院看癫痫病随后,徐留平开战闪电式人事大调整,完成竞聘流程的人数超6000人,涉及总人数超过万人,囊括了集团总部、一汽技术中心和自主品牌体系整车企业等“关键领域”,“打乱一盘棋”的背后是为了“重下一盘棋”。

在徐留平上任的第五个月,红旗品牌战略发布会在人民大会堂举行,这个大会有三大看点:

第一个看点是战略意图“一汽以红旗为中心,以红旗发展为优先考虑”。

第二个看点是红旗品牌的复兴战略,这个维度包含可红旗品牌的产品规划、销量目标以及年轻化等具体战略。

第三个看点则更多的像是一场誓师大会,一汽集团各个子板块负责人悉数到场,士气不可谓不振,干劲不可谓不足。

新县好的癫痫病医院是哪个认为,红旗品牌正是徐留平改革中的“关键环节”,这一步棋与当年皮耶希举全大众之力打造辉腾的思路如出一辙,而辉腾也如愿成为大众品牌的“金字塔尖”,随后无论是CC、迈腾、帕萨特,还是后续的朗逸、辉昂等车型都沐浴到辉腾的设计与技术溢出。

更何况,历史悠久、情怀满满的红旗在国人心中的地位,也是ABB无法撼动的,红旗也确实具备和ABB一较高下的品牌资本。

是苦陷于奔腾为代表的“白刃战”中,还是另辟蹊径从高端切入,徐留平给出的答案我们都早已知晓。

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,红旗的复兴也需要时间,一旦红旗成功破冰私人消费市场,那么奔腾品牌势必也将在一定程度上复制大众品牌的发展路径。

只是,改革不是请客吃饭,而是一件“得罪人”的苦差事。但改革得罪少数人,不改革得罪多数人。

开年1月下旬开始,徐留平调离一汽集团的消息,就开始了自己的谣言传播历程,先是朋友之间的私聊,紧接着是在一些论坛上的发酵,最后是某些无节操自媒体的炒作,霎时间,“徐留平调离”的谣言甚嚣尘上。

随后,一汽集团发问辟谣。

显然,徐留平“得罪”人了,有些人不希望徐留平继续留任一汽。这就是改革所面临的阻力,曾经的既得利益者们被动了奶酪,被碰了饭碗,他们从开始的“隐忍”到有步骤的“反攻”,至于这股力量有多大,恐怕只有“不畏浮云遮望眼”的徐留平才能体会。

无论如何这都在说明,一汽集团的改革已经开始进入“深水区”,徐留平的改革也正在从面子走向里子,从容易改革的区域到看起来不太容易突破的关口。

记得在之前一篇题为《为什么徐留平会让我想起卡洛斯·戈恩?》的结尾,我曾抛出这样一个问题:徐留平能改革成功吗?一汽能成功涅槃吗?

我觉得,今年徐留平的举措,很有可能会让这两个疑问句变成陈述句。

不信,走着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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